总有些尊严要垂直生长
如同水平仪里的水珠
在摇晃的尘世中
守住内心不偏不倚的晨光
我的身躯是另一把墨斗
在混凝土的蛮荒
弹奏出笔直的交响
每个钉孔都是韵脚
记录着与重力对话的诗章
当美工刀划开夜幕
石膏粉像初雪飘扬
那些被切割的板材断面
显露年轮未曾示人的迷茫
安全帽沿积存的汗水
倒映着未完工的楼房
我们用起子拧紧晨曦
用钉枪把暮色铆住夕阳
而最坚韧的支撑
藏在起茧的手掌
像墙角那束野草
从水泥缝中捧出
整个春天的重量
多年后若有人问起
就说那些星子
原是当年我们
在钢架上敲亮的
不肯坠落的
楔子之上
如同水平仪里的水珠
在摇晃的尘世中
守住内心不偏不倚的晨光
我的身躯是另一把墨斗
在混凝土的蛮荒
弹奏出笔直的交响
每个钉孔都是韵脚
记录着与重力对话的诗章
当美工刀划开夜幕
石膏粉像初雪飘扬
那些被切割的板材断面
显露年轮未曾示人的迷茫
安全帽沿积存的汗水
倒映着未完工的楼房
我们用起子拧紧晨曦
用钉枪把暮色铆住夕阳
而最坚韧的支撑
藏在起茧的手掌
像墙角那束野草
从水泥缝中捧出
整个春天的重量
多年后若有人问起
就说那些星子
原是当年我们
在钢架上敲亮的
不肯坠落的
楔子之上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