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看了很久
什么都没看见
闭上眼，看见了


问

问了三次
没回答
又问，忘了问什么


回声

喊了一声
山谷没有回答
又喊，答的是另一个自己


方向

出门往左，回来往右
走了半辈子，分不清左右了


尽头

走到墙根，拐弯
又是一条路，走不完的路


变

昨天那棵树，叶子是绿的。
今天还是绿的。它变了。
我没看出来。


远

你站在对面。
我伸出手，够不着。
你说，不远。


而且

你来了，而且带了花。
花开了，很香。
香散了。你也走了。


或者

来，或者不来。
等，或者不等。
门开着，或者关着。
你选了或者。


无论

无论你来不来，
门都开着。
无论门开不开，
我都等着。
无论等不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