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风没有立场,也不需要。它只是穿过——穿过春天,穿过老屋,穿过父亲额上的沟壑。我写它,是想为那些不被评判的事物,留下一小片自由。
对一阵风而言
人类的评判皆是冗余的
风可以斜插在春天的裤兜
也可以抱成一团,如干草
挤过老屋的门轴,尖叫
沿着父亲额上干裂的田埂
俯首,低下去
倘若一阵风,能在一小片贫瘠上
解开草籽,断根的云,融雪的泥
那便称作春
人类的评判皆是冗余的
风可以斜插在春天的裤兜
也可以抱成一团,如干草
挤过老屋的门轴,尖叫
沿着父亲额上干裂的田埂
俯首,低下去
倘若一阵风,能在一小片贫瘠上
解开草籽,断根的云,融雪的泥
那便称作春
注释:
“父亲的田埂”是全诗的情感支点。风在此俯首,从自在变为承载。田埂既是土地的纹理,也是父辈额上的皱纹。风解开的“草籽、断根的云、融雪的泥”,指向贫瘠之处仍可发生的复苏,我将这种复苏称为“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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