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最盼寒暑期:
纵换车颠簸不知几时抵,
姥爷总能远远等在路边土堤。
不待小短腿奔至,
已背手转进院里。
院口的杏树,
铺着席,
围着篱,
只等我杆子打落捡够,
再敞开任邻童自取。
新养了黄狗,
欺生被拘在窝里。
又添几只鸡崽儿,
从院口到房门
列队鞠躬啄米。
砖窑顶管烤玉米,
锅里炖着啄过我的大公鸡。
雪人顶着前进帽,
将攒来的废麻将
拿给我当积木砌。
姥爷总这样不言不语,
听我去水泡儿捞马蹄,
现弯铁丝做渔具。
姥爷总这样不言不语,
见我不知冰嘎玩意,
转头就把床柱锯。
如今已无寒暑期,
也无人等我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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