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的肖像
文/麒麟狮象

铁质的内壁
这被遗忘的国境
脉搏在关节的峡谷里游荡
而念头是牢笼唯一的窗
窥见倒置的田野在视网膜上
种植没有收成的麦浪

门闩以疑问的形式生长
钥匙孔里飘出陈年的霜
他们用指纹反复擦拭镜面
直到昼夜在背面
结成平行的冰层

当阶梯学会蛇的蜿蜒
所有出口都朝向圆心塌陷
归途在门槛上生根
每个方向都是墙的延伸
在走廊尽头复刻相同的门

迁徙者携带沉重的影子
以为远方会有更轻的栅栏
而羽翼在出发前就已折返
变成锁链的另一种形态
缠绕未启程的远航

忽然有人停下
松开手掌
让掌纹里的河流重新流淌
在停顿的间隙里
那堵墙突然透明如
未被书写的诗行

原来自由的肖像
是水在容器中变换的姿势
是风穿过指间时
不带走一粒尘埃的重量
是光在黑暗里
安然栖息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