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雪将我贯透,
血液凝固在那个连神明都称赞的盛夏。
死神的镰刀送来失格的人间,
十字架上的我自此长眠。
鲜血在胸口蜿蜒,
不愿睁开的眉眼独自吞咽泪痕。
锈钉在腐肉中游行,
寒风侵占我的心脏。
时停的人间陷入长久的静默,
我的长夏变得永不凋零。
潮湿的背骨仍在挺立,
以濒死的频率颤落眉间的雪。
烈阳做的酒杯,
盛放着我的灵魂。
赤热的火焰让它更加香浓,
深夜将它埋没。
盛夏与寒冬从此交融。
灵魂震荡在每个夏末,
残花葬尽冷月,
冰晶的海浪如流萤寄存在人间。
我不受控制地落下泪来,
滚烫的泪珠经过遗缺的骨骸,
风雪温和地抹去它残留的氤氲,
化做琉璃与醇香的酒液一起煎煮。
自此,长河流转,
冰封的心脏迟来地淌出泪。
于是,长夏恢复凋零,
锈迹长钉开始滞留,
失格的人间,
被镰刀送上十字架的高台。
而我将永久地残存在那个盛夏,
以枯骨吻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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