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你领着我们
给爷爷奶奶上坟
这些年，我们给你上坟
还是那块坟地，还是那块跪过的地方
我们把思念和祈祷砸进土里

这个时候，我们离你最近
可以看到你和母亲，正在打磨
一群儿女，明天的好日子——
而我们有了，你以前没有的
可我们没有的，是一辈子
再也找不回来的灯盏
和你一起，在那边亮着
······

现在，我们也老了，老了
历经风雨的路。但你留下的光
依然摆在那——让荒原的鸟鸣
滑过更深更重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