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网购紫茉莉种子,本以为它如茉莉般清香又花色艳丽。种下后邻居张哥告知,这其实是他常种的胭粉豆,与茉莉并无关系。我向平台反映后顺利退款,可花儿已然盛开,烂漫满院,心中反倒有些过意不去。
隔壁老张哥,
老爸传手艺。
自幼学种花,
花草满山坡。
月季蝴蝶兰,
鸡冠伴芍药,
独有一花奇,
举着小喇叭,
悠悠吹不息。
颜色多缤纷,
一朵复几色,
阴天暗自放,
入夜犹未歇。
骄阳当空照,
悄然合花朵。
张哥笑相告:
“此花夜来香,
乡间有俗名,
胭粉豆是也。”
古时女儿家,
采花研作霜,
轻敷粉腮上,
幽香满庭芳。
我亦学栽花,
不肯随人仿,
花市与网店,
往来几奔忙。
购得奇花种,
名曰紫茉莉,
破土新芽绿,
忙来呼老张:
“此花紫茉莉,
风姿迥相异。”
老张凝眸望,
沉思许良久:
“仿佛曾相识,
一时想不起。”
夏日花盛放,
烂漫竹篱旁,
“张哥快来看,
我花正芬芳!”
张哥回身取,
摊掌与我望:
“你看这籽粒——
唤作地雷花。”
籽实黑且圆,
宛然小地雷,
我取我之种,
两相比对细。
原是同根生,
一物多名异,
他我盲人象,
执尾复执鼻。
横看成丘岭,
侧望似碑题,
若只观一面,
是是与非非。
老爸传手艺。
自幼学种花,
花草满山坡。
月季蝴蝶兰,
鸡冠伴芍药,
独有一花奇,
举着小喇叭,
悠悠吹不息。
颜色多缤纷,
一朵复几色,
阴天暗自放,
入夜犹未歇。
骄阳当空照,
悄然合花朵。
张哥笑相告:
“此花夜来香,
乡间有俗名,
胭粉豆是也。”
古时女儿家,
采花研作霜,
轻敷粉腮上,
幽香满庭芳。
我亦学栽花,
不肯随人仿,
花市与网店,
往来几奔忙。
购得奇花种,
名曰紫茉莉,
破土新芽绿,
忙来呼老张:
“此花紫茉莉,
风姿迥相异。”
老张凝眸望,
沉思许良久:
“仿佛曾相识,
一时想不起。”
夏日花盛放,
烂漫竹篱旁,
“张哥快来看,
我花正芬芳!”
张哥回身取,
摊掌与我望:
“你看这籽粒——
唤作地雷花。”
籽实黑且圆,
宛然小地雷,
我取我之种,
两相比对细。
原是同根生,
一物多名异,
他我盲人象,
执尾复执鼻。
横看成丘岭,
侧望似碑题,
若只观一面,
是是与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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