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房子老了
房顶只剩一层疏薄的枯草
即便日日沐着阳光
几十年风霜
仍让她骨骼疏松
行走要拄着拐杖
还咳着一缕黑黑的炊烟
这一生,她竭力把风雨
囚在自己的院落
让院外的鸟儿保持洁净
如今我格外庆幸
草房子尚未坍塌
院中的井水依旧甘甜清冽
一路向北
暖了异乡冷冷的风
房顶只剩一层疏薄的枯草
即便日日沐着阳光
几十年风霜
仍让她骨骼疏松
行走要拄着拐杖
还咳着一缕黑黑的炊烟
这一生,她竭力把风雨
囚在自己的院落
让院外的鸟儿保持洁净
如今我格外庆幸
草房子尚未坍塌
院中的井水依旧甘甜清冽
一路向北
暖了异乡冷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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