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所有自证,都是向虚空递交的供词。
一团暗沉,凝在她掌心
像从骨血深处
抠下的
沉默
从前她只顾奔逃
往所有门外
撕扯自己,直到流血
疼出母亲才懂的
暗语
后来她终于停下
对着路过的陌生人
举起那团来路不明的黑
轻声说:不是我偷的
这辩解太轻
轻如软泥,任人揉捏
被捏成——
疯子,异类,那个孩子
她学会了我们的语言
到头来
只笨拙地
为自己作证
而我,一个过路人
猝不及防
被她的声音
钉在原地
像从骨血深处
抠下的
沉默
从前她只顾奔逃
往所有门外
撕扯自己,直到流血
疼出母亲才懂的
暗语
后来她终于停下
对着路过的陌生人
举起那团来路不明的黑
轻声说:不是我偷的
这辩解太轻
轻如软泥,任人揉捏
被捏成——
疯子,异类,那个孩子
她学会了我们的语言
到头来
只笨拙地
为自己作证
而我,一个过路人
猝不及防
被她的声音
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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