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头时,我像一扇被推开的金黄的天窗
不必讶异——风是盲目的邮差
鸟腹是幽暗的驿站
而我恰好是一粒
被命运吞食又吐出的逗号
喙的牢笼,胃的暗河
我穿过层层幽闭
在瓦楞的骨节间
幸遇这寸薄土
黑土肥沃,我开成云朵
瓦上贫瘠,我开成火焰
我开花,不是给天空看
是把一粒光
还给播种我的偶然
来日,风会收走我的花瓣
鸟会带走我的孩子
我将再次成为种子
住进另一种飞翔里
那时你或许忘记
或许在另一片房顶
认出我——同样的金黄
同样的
不问为什么
不必讶异——风是盲目的邮差
鸟腹是幽暗的驿站
而我恰好是一粒
被命运吞食又吐出的逗号
喙的牢笼,胃的暗河
我穿过层层幽闭
在瓦楞的骨节间
幸遇这寸薄土
黑土肥沃,我开成云朵
瓦上贫瘠,我开成火焰
我开花,不是给天空看
是把一粒光
还给播种我的偶然
来日,风会收走我的花瓣
鸟会带走我的孩子
我将再次成为种子
住进另一种飞翔里
那时你或许忘记
或许在另一片房顶
认出我——同样的金黄
同样的
不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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