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有天鹅的流水间
哪里不是天鹅湖呢
你瞧那些云一样的羽翼
水面划开一路行书

那些骄傲的水上留痕
收拢想活下去的鸟灵魂
行云流水，前进后退
没有表演的表演
闪转腾挪的霓裳羽衣舞

你怎知鸟没有灵魂呢
你怎知天鹅骨子里的优雅情节
只因它们飞得够高够远，所以才叫“天”鹅吗
是人类把自己的美好想象
强加赐予的关于优雅的准则吗

那些被洗了又洗的干净的羽衣包裹着的
有貌似忠贞不二的鸟夫妻
有的是
没有永远朋友也没有永远敌人，只有永远利益的战略合作团队

还有，天鹅会生气吗
那些鸟气应该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有一口美食消化不掉的鸟气
格局被什么撑大是鸟世界的进化论
一团貌似祥和里的众生平等
也许有它们自己的森严等级

话说丑小鸭到白天鹅的距离
是一滴水到另一滴水的距离
水中的倒影，是从丑到美的演化
它们互相梳理羽毛
它们“曲项向天歌”

一片鸟语的强大语境
“你有你的自由，我有我的自由”
“这是我的食物，这是我的配偶，这是我的地盘”
虽然有时那地盘的划分时空如此短暂
一顿饭的功夫鸟飞鱼散

在飞出国的日子
不需要签证护照
只把它乡作故乡
一直貌似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