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带着细雨,清洁枯寒,
叠嶂披着流云,明净残峦。
浙西南的竹林茶山深处
睡着,未谋面的先辈
土葬时代的坟茔
圈住村庄三公里方圆
父亲执柴刀
我提一篮祭品
走进青山的深处
走进血脉的原点
野草疯长
是先祖骨血里的硬刺
父亲俯身,刀贴地面
划一道半圆弧
荒草应声倒伏
堆成整齐的念。
清晚的石碑雕着圆弧的冠
云纹卷边,远看
是戴公子帽的古人
守着旧时风雅。
民国的石,粗粝无琢
鱼鳞般的凿痕深浅交错
蹲在山间,裹着苦难
沉默。
近世的水泥坟茔
如太师椅,安稳山间
一眼辨得亲缘。
爷爷的墓立在公墓排间
门前柏木青青
挺拔,恰似他年少时。
午后阳光漫过碑面
像父亲的手,拂去尘烟
碑文渐清,点上香烛,
故事缓缓
先辈的性情与流年
在耳畔,在心里
凝成清晰的轮廓。
我跟在父亲身后
踩着山风与草香
把他们的影子
一一刻进血脉。
山间只剩风声
和一场无言的相逢。
叠嶂披着流云,明净残峦。
浙西南的竹林茶山深处
睡着,未谋面的先辈
土葬时代的坟茔
圈住村庄三公里方圆
父亲执柴刀
我提一篮祭品
走进青山的深处
走进血脉的原点
野草疯长
是先祖骨血里的硬刺
父亲俯身,刀贴地面
划一道半圆弧
荒草应声倒伏
堆成整齐的念。
清晚的石碑雕着圆弧的冠
云纹卷边,远看
是戴公子帽的古人
守着旧时风雅。
民国的石,粗粝无琢
鱼鳞般的凿痕深浅交错
蹲在山间,裹着苦难
沉默。
近世的水泥坟茔
如太师椅,安稳山间
一眼辨得亲缘。
爷爷的墓立在公墓排间
门前柏木青青
挺拔,恰似他年少时。
午后阳光漫过碑面
像父亲的手,拂去尘烟
碑文渐清,点上香烛,
故事缓缓
先辈的性情与流年
在耳畔,在心里
凝成清晰的轮廓。
我跟在父亲身后
踩着山风与草香
把他们的影子
一一刻进血脉。
山间只剩风声
和一场无言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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