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梦幻的云啊,
在余晖的光中,
闪着金边。
如童话,置身。
凤飞过了天,巨无边。
云忆留天边。
旦日
灰蒙蒙的,
实是压着我的心。
糊成了早点的浆糊,
不再如那油画,
门被关上了,
任谁也叩不开。
地平线那,云边不再金光闪闪,
火红的线在云边。
那,
外是火红,
内却黢黑。
是云的燥或悲?
或是。
复现
再见时,心顺了许多。
不,是燥完全去了,
那美丽的粉那!
胱若治愈。
看着天边,
忘却一切。
粉、绿、蓝,交错糅合,
铺成梦的底色。
粉白粉白如梦
一般,云...
后来
我鲜少去看云了,
不如说云离开了我的生活。
一日在无意中留意。
依旧粉白的梦幻,
在地平线,在山后,
漏出头顶的发丝
悄悄注视着这片天地,
普通,最不起眼的朵,
在人海中美艳得闪闪发光,
好似梦的终章。
来了,又轻轻的走。
不再去看,
不只是云的美好了,
曾的爱恋早已随雁去了,
只掺在字句中,
作为过去,成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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