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摘自邵明亮长诗新作《精神之河:庄子故里·蒙邑九歌》
——节选自邵明亮大型长诗专著《婴儿降生时的困惑》
面朝黄土背朝天,
农民命苦如黄连,
自生自灭无人问!
顶着虚名叫“主人”,
命比蝼蚁还要小,
累死累活难温保!
咱农民,来种地,
种完小麦种玉米,
瓜果蔬菜样样全,
又养猪羊又养鸡,
双手磨脱千层皮,
豪门盛宴才上齐,
歌舞升平满世界,
权贵大佬来入席,
桌桌不见咱种地的。
种地收粮血流干,
贫苦的日子望不穿;
求祖宗,问苍天,
越累越穷为哪般?!
左手磨出千层茧,
右手盖起楼万间;
平地立起的大高楼,
都是咱的血汗流!
血汗流!血汗干!
流干血汗为哪般?!
高楼盖好谁来住?
出入尽是权贵富!
公仆高楼饮美酒,
主人睡在大街头!
都说青天大老爷,
人人平等无差别;
都说青天眼雪亮,
人生下来都一样;
公仆退休拿厚禄,
遛狗跳舞心无忧!
咱农民,命真贱,
主人空做一辈子,
高寿空活一百年;
只要还有一口气,
就得辛苦把活干,
直到累死坟墓前!
同样的一个人,
同样的一片天,
体制内跟体制外,
怎么来的两种人?!
怎么来的两重天?!
老天爷!睁开眼!
别装糊涂!别不管!
天天说人都平等,
为何全都是空谈?!
农民命苦如黄连,
自生自灭无人问!
顶着虚名叫“主人”,
命比蝼蚁还要小,
累死累活难温保!
咱农民,来种地,
种完小麦种玉米,
瓜果蔬菜样样全,
又养猪羊又养鸡,
双手磨脱千层皮,
豪门盛宴才上齐,
歌舞升平满世界,
权贵大佬来入席,
桌桌不见咱种地的。
种地收粮血流干,
贫苦的日子望不穿;
求祖宗,问苍天,
越累越穷为哪般?!
左手磨出千层茧,
右手盖起楼万间;
平地立起的大高楼,
都是咱的血汗流!
血汗流!血汗干!
流干血汗为哪般?!
高楼盖好谁来住?
出入尽是权贵富!
公仆高楼饮美酒,
主人睡在大街头!
都说青天大老爷,
人人平等无差别;
都说青天眼雪亮,
人生下来都一样;
公仆退休拿厚禄,
遛狗跳舞心无忧!
咱农民,命真贱,
主人空做一辈子,
高寿空活一百年;
只要还有一口气,
就得辛苦把活干,
直到累死坟墓前!
同样的一个人,
同样的一片天,
体制内跟体制外,
怎么来的两种人?!
怎么来的两重天?!
老天爷!睁开眼!
别装糊涂!别不管!
天天说人都平等,
为何全都是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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