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应
独自在崖头坐久了,
便成了一棵树。
山下的江水蜿蜒并静止,
城市远远晃动着身姿。
但身周没有繁华喧嚣,
没有任何问候,只有
自己与风的,相互倾诉。
坐久了,难免心神麻木。
因此,且乘风枝叶轻舞。
终了,放声吼上一回,
啊——
顿时,回应溢满了山谷。
原来,从谷底直到崖上,
树木虽有千千万,但,
却无位置高低的傲慢,
每棵树,随时都回应着,
来自心灵的迸发与呐喊。
2026.04.15
独自在崖头坐久了,
便成了一棵树。
山下的江水蜿蜒并静止,
城市远远晃动着身姿。
但身周没有繁华喧嚣,
没有任何问候,只有
自己与风的,相互倾诉。
坐久了,难免心神麻木。
因此,且乘风枝叶轻舞。
终了,放声吼上一回,
啊——
顿时,回应溢满了山谷。
原来,从谷底直到崖上,
树木虽有千千万,但,
却无位置高低的傲慢,
每棵树,随时都回应着,
来自心灵的迸发与呐喊。
202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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