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三十度以东
岛,小得像汪洋的一块翡翠
一方清净之地
花随便开,鸟随便飞
渔船在滩上侧卧
男人把网甩上肩
踏碎粼粼波光。海一扯缆绳
便把他拽成渐远的黑点
女人在岸边织网,指节磨出厚茧
她鬓角的野花被风掠走
却用梭子穿引起
比网更柔韧的根系
——男人在风浪里陷得再深
终被这根线牵回岸
偶尔她也俯身
把褪色的贝壳贴在胸前
听里面藏着的海,呼应潮汐
孩子们垒起的沙堡歪向夕阳
夜潮漫过,尽数吞没
天亮时,沙滩平平整整
浅浅潮痕,是海轻轻翻了个身
偶尔她也俯身
把褪色的贝壳贴在胸前
听里面藏着的海,怎样呼应潮汐
孩子们垒起的沙堡歪向夕阳
夜潮漫过,尽数吞没
天亮时,沙滩平平整整
一道道浅浅的潮痕,是海轻轻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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