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的第一声,
不是雷,也不是春雨。
是石阡春官的唱词,
惊醒了泥土里沉睡的青蛙。
木牛驮着春帖,
步过青石板路,
把农事的密码,
写进第一缕春风。
立春的第一色,
不是青青草绿,
也不是树木的碧玉葱茏,
而是泸州草龙的金黄,
在田野间翻身,
撞碎了冬日的寒冰。
牛牛灯摇晃,
锣鼓声里,
风调雨顺的祈愿,
比稻草更坚韧。
立春的第一鞭,
不是响,也不是万物复苏的声音,
是打春牛的彩纸碎成星,
五谷入土,
是大地最早的诗行。
英歌舞的木槌翻飞,
油彩绘就的忠勇,
在鼓点中复活,
敲出春天的战鼓,万里翷展。
立春的第一舞,
不是龙,
是板凳龙连成的村庄脊梁,
火龙游过夜空,
衔走了晦暗。
纸鸢剪开云层,
丝线牵着晴空,
把春天的翅膀,
放飞在万里晴空。
立春的第一声,
不是鸣,
是红水河畔的铜鼓,
应和着蛙鸣,
把春天的使者,
轻轻唤醒花魂。
布老虎的针线缝制,
吓退了春寒,
香囊里的艾草芬芳,
草木蔓发,蓬勃之力,
是春天的护身符。
立春的第一诗,
不是用笔墨书写,
是所有非遗的呼吸,
在惊蛰的雷声里,
与春共鸣,
万物同行,万象更新。
非遗在今天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而是“少年接过春官的唱本,让泥土的密码,被世界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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