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咬破夜幕,
南汀河解开银色腰带,
一粒粒还给大海的星星,
在水底化作鱼群的鳞光。
它们游过旧石器时代的石块,
穿过水磨坊转动的黄昏,
在芦苇弯腰的地方,
织成流动的绸缎。
鱼群欢跃,不是为捕捞,
是为吸氧,为换气,
为在清浅处吻一吻倒影——
那云、那山、那白鹭的翅尖。
傣家渔舟缓缓归航,
竹篓里盛满夕照,
不争多,不贪少,
只取自然慷慨的一勺。
这河,是母亲,是信笺,
每道涟漪都写着未寄出的诗;
这鱼,是子民,是精灵,
用尾鳍划出大地的韵律。
它们不问流向何方,
只知水暖处即故乡——
南汀河不老,
鱼群便永远欢腾如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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