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极端中活着
也可能在极端里死去
重要的不是漫长的时间,而是此时
我坐在初夏的黄昏,三只白鹭掠过头顶
有时幻想手持双筒猎枪,将它们一一击毙
这就是残忍的世界,没有人同情别人的生命
如同呼啸的地铁中,每一个人的手机里
那些荒诞的短剧
欢乐的泪水,悲伤的笑脸
背上的铁砖,滋滋作响炙烤着肉体
伟大的金钱呵,笑看自由的荆棘的丛林
狼嚎,鬼哭,大雾弥漫的夜色的道路
转弯灯打过来,剑门关高耸入云
火起时,江面上有一艘渡轮
它是两只乌鸦中的一只
风紧,你只能咬住牙龈,让心跳在苍穹下保持寂静
也如那年离开宁波的码头
发电厂的百万光明,照着你的左额
远去了的少年,你今天终于回到山城
熟悉的杀鱼街,黄桷树,白沙场
民主湖上的几堆乱石
不过短短廿十多年
一切都不是笔下无解的词语
而是不动生色的打劫的命运
放出胜负手,这就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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