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小灯熄了,
因为饥饿的夜晚太长。
天平在米粒前垂下眼帘。
他们割断绳索,
为了登上那艘船。
海面渐渐明亮。
活着是另一种光,
雨水打湿了面具,
也洗净了街角的影。
后来,风声停了,
有人把刀埋进土里,
长出一株安静的树。
最深的黑暗,
是忘记自己也曾
握过半截烛火。
因为饥饿的夜晚太长。
天平在米粒前垂下眼帘。
他们割断绳索,
为了登上那艘船。
海面渐渐明亮。
活着是另一种光,
雨水打湿了面具,
也洗净了街角的影。
后来,风声停了,
有人把刀埋进土里,
长出一株安静的树。
最深的黑暗,
是忘记自己也曾
握过半截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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