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把花瓣打进泥土
明年还会开出新的
而我们的旧照片里
那些笑脸
再也回不到枝头
鸟巢还挂在那里
像那棵树不肯闭上的眼睛
看着村庄
把年轻人一个一个吐出去
又把老人一个一个咽回去
春天来了
桃花开了
鸟儿欢快得鸣叫了
只是树下站着的人
换了一茬又一茬
只有母亲
还在老屋里
数着清明和谷雨
数着该种瓜了
数着该点豆了
数着我们小时候
在这个季节
该换单衣了
明年还会开出新的
而我们的旧照片里
那些笑脸
再也回不到枝头
鸟巢还挂在那里
像那棵树不肯闭上的眼睛
看着村庄
把年轻人一个一个吐出去
又把老人一个一个咽回去
春天来了
桃花开了
鸟儿欢快得鸣叫了
只是树下站着的人
换了一茬又一茬
只有母亲
还在老屋里
数着清明和谷雨
数着该种瓜了
数着该点豆了
数着我们小时候
在这个季节
该换单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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