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后一次响
不是叩响回不去的大地
是被铁锹,从泥土里挖出来
之前的八百年
它只和凉透的血、骨头、草根与暮色
一起沉默。
它记得的不是胜利
是马倒下时,骨头断裂的脆响
是骑手的肠子挂在它的边缘
是荒漠里渴死的,最后
一滴水
是野草,从空空的
眼眶里长出来
没有南山。老伙计们
都倒在了路上。只有它,被做成标本
射灯隔着玻璃照亮它
斑驳的钉孔
这是一块早已不会疼的伤疤
这是一串远去的马蹄声
……
今天,它只是一块安静的U形铁——
在空旷、明亮的展厅里
供高跟鞋和眼镜们
瞻仰和平。
注释:
202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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