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被称了又称,
却找不到一丝的重量。
细节在精致的描摹里走失,
力量便成了讳深的神话。
廉价的忧伤调制成过期香水,
在刻意辍笔的句点假泣。
平淡被黄袍加身,
在模仿的作态中滑向平庸之渊。
深沉的面具在舞台上游荡,
眉眼怒力地疼着,饰演若有所思。
失焦的画面隐了形,
剩下凌乱的概念,遥遥相望。
跳跃被刻板撞击的伤痕累累,
留白的空间,摆满没有种子的花盆。
新芽在砖石下屈服,
最终成了量产的老叶。
没有刺痛,也没有温柔的抚慰,
轻飘的躯壳被盲从的喝彩围观,
在破损的精致中发出干枯的呻吟,
沦为一场无寒凑暖的告别。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