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以文言文的方式行走,这些街石
砖雕门楼,水墙门,来自先祖的语言
成为一段甲骨文或一节竹简
最后的印章
风,从这些秦砖汉瓦的缝隙中走出
衲衣加身,携一尊木鱼
穿过那些斑驳的开裂的光阴
河面上来来往往的乌篷船
是它们寄出的一封封信笺
搬运着寒山寺的钟声
最终都回归到了经文内心
二
一节节残破的拴马桩、石板凳
拄着拐杖,静坐在街道两边
将屋檐上的鸟鸣,打磨出
金戈之声
这些出土的古陶
装满尘世的烟火和雨水
令咸阳城外的兵马俑
一身酒气
万马齐鸣
三
一棵梧桐树,立在河埠
等少年归来
一条河,满腹经纶
掏出水中细碎的光阴
酿出十里稻浪
乌篷船运来满河的银两
一群鱼弹拨着两岸的时光
怀揣波涛,正起身赶往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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