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芦苇,芦花闪眼、
很白,比湖里的水要白。
水鸟张开翅膀,从近处一点一点缩小,
缩小到眼睛看不见,飞入云水中……
田埂远处,村上的阿水伯嘴里叼着
一根油光光的竹管,抽着旱烟。
一定是在计算今年的稻米油菜,
究竟能有多少收成。
阿水伯要为二姑娘的婚事,
置办几件像样的嫁妆:
三五牌座钟、蝴蝶牌缝纫机、还有永久牌的自行车。
村头那棵大枫杨,全是自己愈合“伤口”
长了一排丑丑的树瘤。
那一串串垂挂下来的“小馄饨”,
秋风一来,就像一群无人机飞散四处
东头的老石桥在水里见惯了
时事的水涨水落,
以及芦花的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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