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红绡

人生有许多的无奈，或许人生的真谛如《基督山伯爵》里讲的那样：蕴藏于希望和等待之中。
《远眺》这首诗，让我重新思考起人生命运这个问题来。这首诗发表在《安徽作家文讯》2003年第七期上。我首先看到的就是诗人身处的生命状态：“我是春秋之外/走不进庄周梦里/寒风中，那一枚抖瑟的蛹”和对人生一种无奈的自嘲：“更生的蝴蝶/注定与我无缘”。诗人在诗中引用了“庄周化蝶”的典故。这只蝶应是一种理想的桥，或是一个理想的彼岸，或是二者兼而有之，但无论怎样，我听到诗人无奈的叹息。最近我有幸在《星星》诗刊2004年10月号下半月刊上拜读了石天河先生的一首诗－－《蝴蝶》，更有助于我们对蝶进入一种更深层次的理解：“玲珑的翅膀/翩翩的舞姿/眩目的美丽//在春天里/收获爱情/没有遗憾/尽管永远得不到/梅花的友谊//当秋风又吹落第一片树叶/你呦，你将在那里栖息”，这是不是牧歌诗友笔下的一个更具象的蝴蝶呢？
第一节诗人点出了自己的迷惘状态，第二节我又看到诗人的思索和憧憬，他站在黑夜之中“推开夜窗远眺”，他看着“在月光下幽思的鱼/对着天河以上的高度发呆”，诗人不由一惊，这不正是自己的镜中像吗？“象我怔愣的影子”，怀着无悔信念和希望，仍在“等待垂钓渭水的老人”。
我“尽管永远得不到/梅花的友谊”，但我不会放弃希望。我做不成“在春天里/收获爱情”的蝴蝶，我就做一条快乐的鱼儿吧！我困惑，但我拒绝诱惑，如果我可以随意咬一只钩，我便不成为“我”了。我要等待那个志节高隐的垂钓渭水的老人。
“一蝶一鱼”“寒风、月光、渭水”“我、老人”诗人展开了一幅寂寥、苍凉、空远的中国画。清冷而不凄楚，平淡而不漂白，表现了诗人峻冷的语言风格。

附：《远眺》
我  是春秋之外
走不进庄周梦里
寒风中  那一枚抖瑟的蛹
更生的蝴蝶
注定与我无缘

我推开夜窗远眺
在月光下幽思的鱼
对着天河以上的高度发呆
象我怔愣的影子
等待垂钓渭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