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读的第一首好诗!
“白掩埋了黑
或者黑突出了白
这都是庸常的发现
怎么可能揭开雪的秘密”
到此为止,这是造句层面的表达,也是诗句对庸常对雪认知的忠实记录。
“在浑善达克
在查干沐沦
在嘎斯汰
大风已经开始集结暴力
携带白火焰的神
敲响野蛮的,白色的
慌乱的,压抑的
巨大而蛮荒的,不可以出现任何人的
钟声。”
这里开始,声势浩大的雪就出场了…连用三个地名,我们也许感到陌生,但是在诗句里,也不必具体知道是哪里,但它们本身具有的词语的异质感,让我们感到异域的大幕拉开了…这个大自然的暴徒_雪出场了!它是裹挟着白火焰迅猛扑来的神!这个与我们的经验完全相悖!雪在庸常认知中安静无声无息,像童话里的背景,但在丁不三笔下就没那么唯美浪漫了,它是白火焰,这个意象很特别!雪火不容,分属二物,但丁不三让它们强行结合,出来一个独特的意象,这还不是一个意象的事儿,它接着要赋予其神的形象!赋予它生命蛮野,也挪移来人在这暴风雪下的惊骇心理和雪的形容交融扭结在一起,形成非常完整的意群,这一节最后的“钟声”还是与惯常经验相抵:这不是无声的雪!这是能敲响丧钟,体现自然暴力的雪…
“这是白狼的暴政”
“玫瑰的贫血”
在一本小说里我读到:
未来是银色的,但这里不适合藏身
这里暴露一切。”
这一节从那个传统一点的调子里逃身,跳脱出来,用“雪”的“白”这一特质搞了把意识流。“白狼的暴政”还在勾连上一节内容,在暴风雪中出没的白狼让牧人们惊慌,它可能会带来血腥的生物大战,可能是一个地域生态的独有,它既可能是叙述物,也可能是一个审美意义上抽象的“物”,这个物就像这片大地的一员,丁不三不会刻意写它对人的危害或者什么,他中性而节制得使用了这个物作为诗的眼,美而残忍暴力却不动声色。接下来“玫瑰的贫血”,也许是往纯白的诗的调子里掺一点色彩的需求,也许是丁不三虎狼般的“色心”又蓬勃起来了,他想到了玫瑰那样的娇美浓郁,可是,这么的纯素的诗里容不得这颜色的绽放,于是丁不三用他魔术的笔让玫瑰贫血,但玫瑰的病躯已在,玫瑰的颜色靠这个机智巧妙残留,但它和“白”的关系怎么建立?让它贫血,残忍的人儿是谁啊,再下来,丁不三完全从过去那个家乡的场景出来了:他到了书本上,他到了未来,“银色”冰冷而同样暴力的世界…人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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