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眼睛，牛乳
袜子，我说谁的袜子
还没有破洞，天空一个大窟窿··· ···
被轻轻丢弃？

也许，也许
手提箱，唇膏、眉笔一应俱全；
那边香艾草，绿鸢尾
因为无风而在风中波动。

那枚石头玩具
不曾被发现的纹理，几丝诡异
别人的舌尖，费力舔一舔
于是顺便
漏勺里一瞥，
已去完整世界

早于年龄，秃鹫已熟
太阳悬在人群之外。

她说她的发丝老了
再也不能、不愿，山比远山更沉
任吹雾笛，喇叭状岩石上花开
夏风切实被困；

而日光里轻轻一拨
天知道被遗落的笑容
整片蓝宝石
唔——
一半温柔，一半腥膻，羊群
随绿草移动。

——那时我和我的欢乐
互相掺杂，那时你和你的你们··· ···
天空一个大窟窿
袜子还没有
透过眼睛，牛乳
是夏风，夏日卷吹，
——什么？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