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
我还能梦到老屋的青苔,
村口的水塘,
还有屋后的歪脖子枣树。
祠堂的瓦落了一片又一片,
落叶在族谱上碎屑而去,
拼凑成根的筋骨。
燃起的红烛,
会升起心中的种子。
长的野草疯地茂盛,
在这大寒的节气,
想劫裹去一个村庄的记忆。
报出自己真正的派行,
才有资格进入祠堂,
才不会迷路,
记住一个名字,
便可以握紧自己的一生。
你来自哪里又该去纠缠哪里?
和稻谷与田埂,
顺便扯上茅草,
便会燃起长长的乡愁。
一座村庄,
从你的离开,
又从你的到来。
从一株茅花的白等到紫,
从一个立春等到大寒,
从祖先牌位上燃起的是热血,
会流贯成村庄完整的样子。
归来的游子,
在炭火前把日子越烤越旺。
就这样,
岁月守着村庄,
庄稼守着田野,
而我守着乳名。
久青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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