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否定鸵鸟的鸟性:不会飞
最多只是只硕大笨拙的鸡
我的朋友翼展三米,冲天而起
像传说中的羽人,一片白光
我喊它飞将军
它仿佛应我一声“万户”
就缺一架古老的飞机
我的朋友颈部弯成漩门湾的漩涡
风起时,全身肌肉如潮水绷紧,桃红发达
从半空笔直扎入水中捕鱼
喉囊鼓满咸涩的海水
嘴形宽大直长,超越鸭子的灵活
但舌头细小若游丝
像一句说不出的告别
围垦坝成。它不太飞了。
某日浮在池塘边,忽然将头
插入我怀里——眼睛通红
仿佛哭过。上岸后
双腿枯瘦 骨架清晰
连腑脏都透着青灰的忧郁
我试着问它,它别过脸
会飞的朋友,如今超然如古佛
……后来梦见千米堵坝通航
恍悟那一日它不是在哭泣——
是在教我练习26岁宿命里
没有翅膀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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