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旧书案上,
窗台的茉莉忽然结出花苞,
明明上个月还沉默如哑谜;
或许因为某束路过晨光
恰好唤醒了沉睡的盐粒。
夏夜常推开西面的窗,
让晚风卷走稿纸的第十二行;
蝉鸣织就的网兜位疏星时,
总想起某个相似的夜晚
有人把银河别在衣襟上行走。
秋千架上落满来树芙果,
像收拢翅膀的蝶;
我在第五片落叶的脉络里,
用铅笔反复勾画
某个数学公式的温柔弧度。
冬雾漫过站台的日子
衣兜里焐热的栗子
永远比天气预报更早知晓;
雪花的形状,
如同毛衣针法的疏密
总泄露心事的经纬。
你说城市的黄昏太短
我却在日影偏移的刻度里
收集了四万三千次心跳,
当季风再次转向时
或许你愿意在下个雨天
路过我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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