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冤鼓敲响雨后的残阳
衣裙边的线头越扯越长
她笑着指指窗外:
你看衙门的铜钉底下
明明开着两扇门
一扇门里银两在哗哗地响
一扇门里状纸堆积成山
穿制服的低头翻找
总说证据不够亮
要是眼泪能当火折子
冤屈能当灯油
我早把卷宗烧出个窟窿
可他们只要盖红章的纸
和会说话的银两
如今她学会把故事腌起来
盐粒咬住所有声音
只有午夜电视闪雪花时
才听见闸门落下时
那声冰冷的哐当
屋檐水滴答滴答
说有理没钱 说没钱有理
最后 状纸飘进雨里
总是先烂掉
最疼的那几行
衣裙边的线头越扯越长
她笑着指指窗外:
你看衙门的铜钉底下
明明开着两扇门
一扇门里银两在哗哗地响
一扇门里状纸堆积成山
穿制服的低头翻找
总说证据不够亮
要是眼泪能当火折子
冤屈能当灯油
我早把卷宗烧出个窟窿
可他们只要盖红章的纸
和会说话的银两
如今她学会把故事腌起来
盐粒咬住所有声音
只有午夜电视闪雪花时
才听见闸门落下时
那声冰冷的哐当
屋檐水滴答滴答
说有理没钱 说没钱有理
最后 状纸飘进雨里
总是先烂掉
最疼的那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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