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戒尺横在讲台上
那是她丈量世界的拐杖
粉笔灰落下时
她忽然扬起手臂——
整个教室的喧哗
顿时有了形状
她用它裁剪我们的顽劣
或修正那些歪斜的笔画
有时停在半空
像未完成的判决
让最吵闹的男孩
乖乖地伸出手掌
我相信世上最公正的疼
来自竹子细密的纹路
当阳光斜照
她举起戒尺的阴影
正好够到
我一生中最端正的坐姿
那是她丈量世界的拐杖
粉笔灰落下时
她忽然扬起手臂——
整个教室的喧哗
顿时有了形状
她用它裁剪我们的顽劣
或修正那些歪斜的笔画
有时停在半空
像未完成的判决
让最吵闹的男孩
乖乖地伸出手掌
我相信世上最公正的疼
来自竹子细密的纹路
当阳光斜照
她举起戒尺的阴影
正好够到
我一生中最端正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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