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了十三年,
没有问过春天是否疲倦。
有些绽放不需要答案,
像月光不需要解释圆满。
春天也来了十三遍,
从未问花瓣沉不沉重。
我们遵循同一种古老的缄默——
把年轮当作时钟,把盛开当作信风。
我在街角槐树下站成第十三年,
看新枝把旧影叠进年轮。
不问你要不要来,不问风肯不肯停,
只把等待等成另一朵花的形状。
开,就开了。
落,就落了。
十三年够把诺言长成骨骼,
够让每一次沉默都抽出新的枝节。
花开是它自己的宗教,
我的凝视是静默的祷告。
当第十三次春天转身时,
我终于明白——
我们早已不在等待回应,
我们在完成各自的时间。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