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不是烟的骨,
续不上焰尖那截颤巍巍的走向。
烟顺着焰的纹路往上飘,
是燃着时,纸皮裹着烟丝的命。
人好像也得跟着往上,
时而裹着烟尾的浑,时而沾着焰心的清,
没章法,只一股脑往前,
谁在风里捏着空,等个火机。
我总把腰杆挺得像烟身鼓直的皮纸,
活成一支待燃的模样——连褶皱都藏得紧。
抓住,抓住——
头却像冷透的烟灰,坠得没声,
连纸灰贴地的凉,都攥不住。
落辉是太阳燃尽的尾焰,
潮汐是潮等月亮的那点引,
一场叠着一场,没个尽头。
落幕躲在聚光灯后,
和痛苦挨着,像烟灭后的余温,凉得慢。
抓住它,抓住!
敲碎沙漏的壁垒,
让沙不用顺着刻度落。
我不要做那截落灰,
偏不让命定,盖过焰尖那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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