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掠过骨节,
它在血液里生长,
不知何时,
已化作盐粒,
在脉络中闪烁,
像未曾触及的海岛,
低声召唤远方的潮汐。
生计是一只白帆,
它不问我,
是否准备好迎接它,
只是随风漂浮,
带着潮湿的岸边,
无声落入远方的泥土。
不再提漂泊,
足迹化作温软的沙,
牡蛎吞下夜的尖锐,
岁月匆匆,
缠绕成无尽的螺旋,
潮水的温度,已不再等我。
凌晨三点,
夏日的热如针刺,
睡意裂成无数细线,
它们穿过枕头,
像断裂的河流,
西湖的波纹渐渐模糊,
月光在裂缝中破碎,
银丝缓缓流入梦的空隙,
却无归宿。
胸腔里,
停泊着一只不肯靠岸的船,
它从未试图接近,
也从未离开,
只静静等待,
等待被遗忘。
土地不曾问我,
行囊是否足够轻,
它将风卷入泥土,
在记忆深处生长根须。
归乡?
不过是失落的一部分,
漂泊的行李早已化作星辰,
洒落天际,
成为永恒的流浪。
月光,她缝合两片水面,
一片是西湖的沉默,
一片是考洲洋的深海,
她不问我,
是否准备去追逐,
这脐带般的联系,
新生与古老在水中交错,
你从未触及的地方,
再也无答案。
但月光,
在无边的夜里,
她睁开了眼,
她看见了我——
是我,
也是你,
那脐带般的联系,
不再是隔阂,
而是你我共生的心跳,
在光与暗的水面间共振,
在永恒的流转中,
无尽的答案,
终将归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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