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禾风已放凉,
放暑假的我们三个学生,
全家五口在院坝里吃完酸菜红苕稀饭,
大哥摆会儿大学里一元五角钱小炒肉如何如何的香,
学习比高中如何如何的轻松。
二弟摆会儿高中学习如何如何的累,
数学学的如何如何的难,
将来的理想是赚钱当上大老板。
三弟摆会儿初中学习如何如何的轻松,
将来的理想是当上人民老师。
父亲和母亲摆村里谁家娃儿考上好大学,
父母起早摸黑挖红苕去场上卖供娃儿上学多艰苦多辛苦。
父亲便在青石铺成的晒坝里轻轻地唤:
"鸭﹣﹣来来,鸭﹣﹣来来"。
禾风又凉了一些,
鸭们便嘎嘎地欢叫着,
回到院坝前水田边的鸭圈里,
"咕咕嘎嘎"地谈一会心得体会,
大概在谈论父亲长了几两膘,
哪个"弟兄伙"不太遵守纪律吧!
父亲便叫母亲去关了鸭圈门,
自己则"呼呼"地打起鼾声,
连吃饭碗丢在脚旁边也顾不得。
每逢这时,
母亲总是不声不响地洗碗,喂猪,
计划第二天的生产和人情四路。
父亲是太累了!
这种累,在父亲看来,或许是幸福的体现,
因为,卖鸭子的钱可以交儿子们的学费,
可以换成一张张儿子位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证!
然而,关于父亲放鸭,
让我心有余悸的事却也常常影现在我心中,
这也是我不准他再放鸭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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